李隐李铁(锋骸结局:全文+后续)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李隐李铁)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锋骸结局:全文+后续)
小说《锋骸》,现已完本,主角是李隐李铁,由作者“爱吃板烧鸡腿煲”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被岁月遗忘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无端被卷入一场汹涌的江湖纷争。刀光剑影闪过,硝烟散去,只留下两名少年,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坚毅与决绝。其中一人低声唤道:“小隐子,可还记得出手那人的模样?”“自是记得。”…
经典力作《锋骸》,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李隐李铁,由作者“爱吃板烧鸡腿煲”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一个多时辰后,父子俩终于进了城。青石板街道在晨雾与细雨的笼罩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朦胧的世界。李隐紧紧牵着父亲的手,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眼神专注地精准避开每一处翘起的砖缝,生怕青砖下突然溅起的水花打湿鞋面。刚踏入兵器铺,樟木香混着铁锈味便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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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伴随着竹篓撞在门框上的闷响,李隐高举着断弓,像只活泼的小鹿般蹦到父亲膝前。
那弓弦上,还粘着星星点点嫩绿的草汁,仿佛在诉说着山林间刚刚经历的惊险。
“我们碰到野猪啦!”
李隐的声音透着难掩的兴奋,宛如清脆的鸟鸣,在屋内回荡。
李铁原本正专注地在屋内整理猎具,听到这话,手中的猎刀 “当啷” 一声掉进木盆,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几步上前,一把将儿子抱起来,那动作急切又轻柔。
他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李隐除了脸颊上被芦苇划出的一道细小伤痕外,并无其他大碍,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懈下来。
“阿强的箭射到野猪腚上啦!”
少年满不在乎,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汪清泉,兴致勃勃地向父亲讲述刚才的惊险经历,“爹,我的箭射到野猪眼睛了。”
说着,他张开双臂比划着野猪伤口的大小,麻布袖口顺势滑落,露出练习拉弓磨出的旧伤痕,那些伤痕就像岁月留下的勋章。
“是弓不好!”
少年赌气般地将手中的断弓狠狠扔到地上,还用力跺了跺脚,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把断弓上,“不然我早就把那野猪打回来了!”
李铁眉头微微紧皱,沉默片刻,默默褪下自己的牛皮护腕,轻轻地套在儿子细瘦的胳膊上,那护腕带着他的体温,仿佛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明早。”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梁上取下晒干的牛筋,塞进儿子怀里,“换弓。”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细密的雨丝如银线般纷纷扬扬飘落,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层薄纱笼罩,一片朦胧。
李隐和父亲披着蓑衣,头戴斗笠,在泥泞的道路上匆匆赶路。
雨水打在斗笠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仿佛在演奏一曲别样的乐章,和他们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清晨的旋律。
一个多时辰后,父子俩终于进了城。
青石板街道在晨雾与细雨的笼罩下,泛着湿漉漉的油光,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朦胧的世界。
李隐紧紧牵着父亲的手,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眼神专注地精准避开每一处翘起的砖缝,生怕青砖下突然溅起的水花打湿鞋面。
刚踏入兵器铺,樟木香混着铁锈味便扑鼻而来。
各式兵器在货架上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一支等待检阅的军队。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双眯眯眼透着精明。
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二位,想要点啥?”
李铁笑着回应:“掌柜的,给我这孩子挑一把硬弓。”
兵器铺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太确定地说:“这小哥儿看着不大,能拉得动硬弓?”
李铁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
掌柜的见状,也不再多嘴,赶忙从架子上取下一把硬弓,递给李隐。
李隐踮起脚尖,双手稳稳接过铁弓,食指自然地扣住弦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周围的力量都汇聚到自己身上,而后缓缓拉开,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隆起,那硬弓竟被他轻松拉满。
掌柜的眯眯眼瞬间瞪大了不少,满脸的惊讶仿佛要溢出来,忍不住啧啧称奇:“哟,这小娃子力气可真不小!”
李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随后,他依次拿起店里的弓,伸出粗糙的手指沿着弓身缓缓摩挲,仿佛在与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感受木料的纹理与质地。
他还时不时轻轻叩击,凭借多年打猎积累的丰富经验,判断弓身是否足够坚实,每一个动作都娴熟又沉稳,尽显老手风范。
挑来选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把通体黝黑、泛着金属光泽的铁质硬弓上。
他拿起来又仔细端详一番,从弓身的弧度到材质的纹理,都一一审视,觉得各方面都挺合适,这才转身看向李隐。
“来。”
李隐赶忙双手伸过去,稳稳接住硬弓。
刚一入手,硬弓冰冷坚硬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就传了过来,仿佛在向他诉说着自己的不凡。
他双脚往两旁分开,稳稳地扎好马步,双手紧紧握住弓把,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用力拉开弓。
“客官,这把弓可不得了……”掌柜的刚想说这把铁弓连成年男子都不见得能轻松拉开,下一刻就惊讶地闭上了嘴巴。
随着李隐双臂逐渐发力,硬弓慢慢张开,弓身发出 “嗡嗡” 的声响,虽然不算响亮,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劲道,让人切实感觉到这把弓的威力。
李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咬着牙坚持,把弓拉满后,还稳稳地保持了一小会儿,双臂开始颤抖后,才轻轻放了弓弦,那坚毅的眼神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
李铁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把了。”
掌柜的在震惊之余,从柜台下掏出了一本厚厚的黑色册子。
“劳烦客官。”
李铁点点头,付过钱,拿起笔在那本册子上写下了姓名和住处。
“爹,为什么我们买个弓还要登记啊?”
李隐一脸好奇地问道。
“日后这把弓若是伤了人,官府能找到正主。”
李铁耐心地解释道。
李隐跟着父亲走出店铺,将弓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仿佛背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一路上,他的手还时不时地伸到背后,轻轻抚摸着硬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有了这把硬弓,自己一定能更好地保护小伙伴们。
他们回到村口的时候,只见村里的猎户们围聚在一起,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人群中间站着一个陌生人,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小山,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刀,那长刀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意。
“这位是……” 李隐小声地向父亲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好奇。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李隐带到了自己身后,像一只护雏的老母鸡,用自己的身躯为儿子遮风挡雨。
“小隐,买了新弓回来啦!”
郁青也挤在那群人堆里,远远地看见了刚回村的父子俩,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李铁叔,这位是镇上的赵铁柱赵捕快,正有事儿找你呢。”
李隐明显感觉到,听到郁青的话之后,父亲抚着自己脑袋的手有些僵硬,仿佛突然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这位官爷,特意跑我们这小村子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李铁一边靠近人群,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李隐推给了郁青。
“你就是李铁叔?
我听他们说,这个村子里你捕猎的身手最好。”
赵铁柱上下打量着李铁,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期待。
“不敢当,官爷有什么吩咐。”
李铁谦逊地说道。
“是这样的,李铁叔,我们接到报案,听山里砍柴的几位老伯说,最近你们这村子附近,有黑瞎子出没……”听到赵铁柱说山里有黑熊出没,围着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
“这可咋整啊,那黑瞎子一巴掌下来,人可就没了!”
“是啊是啊,以后哪还敢进山打猎哟!”
赵铁柱被村民们打断了话,却也不气恼,等大家稍微安静下来后继续说:“我向上头请示了,派几个好手来,但是你们也知道,官府人手一首紧张,最近更是不知为何调走了大量武者,这猎熊行动,估计不知道要延到猴年马月去。”
“那我们还能去山里打猎吗?
我这一家老小都靠着山吃饭呐。”
听到赵捕头这么说,刚平静下来的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焦虑与担忧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所以!”
赵捕头提高了音量,把大家的议论声压了下来,“我这次来,是想在村中找几个好手,我们组成一个猎熊小队,一起去会会这个黑瞎子!”
此话一出,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熊瞎子的战斗力有多么恐怖,一掌下去,别说普通老百姓,哪怕是铜皮境的武者,单独对上这熊瞎子,也只能望风而逃。
恐惧像一层阴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见无人应答,赵铁柱有些气馁,他也是为了村民的生计着想,才有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但熊瞎子凶名赫赫,眼下无人敢应,也是情理之中。
“赵捕头,我可以帮上忙。”
说话的人,正是李铁。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穿透了这层恐惧的阴霾。
“李叔……” 赵铁柱对李铁的称呼变了,“先前就听闻您是村中最好的猎手,但若就你我二人的话,还是就此作罢吧,别白白给那畜牲送了食。”
细雨如丝,赵铁柱话音未落,人群里接连响起衣料摩擦声。
“既然老李去的话,那我也豁出去了!
风头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啊。”
一个矮壮的男人听闻此言,挤出人群站到二人面前,李隐认出来,那是阿福的爹。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要与这头熊瞎子一决高下。
猎户老周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算我一个。
年轻时我弟弟就是被熊瞎子拍没的,这仇得报。”
“还有我!”
满脸络腮胡的张屠户挤到前排,腰间猎刀泛着寒光,那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愤怒与勇气。
陆陆续续,站出来了七条汉子。
他们的身影在细雨中显得有些单薄,但他们的决心却坚如磐石。
“我能射中野猪的眼睛,就也能射熊!”
李隐拽着父亲的衣角,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新买的弓,眼神中满是倔强与勇敢。
“胡闹!”
李铁厉声呵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是去玩吗?”
“我能帮上忙!”
李隐说罢,小跑到二十步开外的一棵树下,把手上的牛皮护腕绑在树干上,又再度回到众人身旁。
“爹,我要是一箭射穿了这巴掌大的两层牛皮,你就让我去。”
“小哥儿,你若是真有这个本事,我特许你加入猎熊小队,不过,你到时候只能呆在树上,不能靠近熊瞎子。”
李铁还未说话,赵铁柱先许下了条件,他看着李隐,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与期待。
“不过你若是没能二十步距离射穿两层牛皮,那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来。”
李隐见父亲没有再出声反对,坚定地点点头,抬弓瞄准树上的牛皮护腕。
这铁弓磅数不小,在赵铁柱看来,以李隐目前的小身板,能否拉开弓弦都犹未可知,更别提长时间拉开弓弦进行瞄准了,超过两三秒没有射出去,估计双臂就要开始发酸发抖了,所以他这么说,也是想让这孩子知难而退。
李隐可不管这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吸入体内,缓缓拉开弓弦,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弓拉成了一个满月。
那弓身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这孩子……”不给众人赞叹的时间,箭矢己经离弦而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嗖” 的一声,牢牢地钉透了牛皮护腕。
“这……” 赵铁柱瞠目结舌,转头尴尬地看向了李铁,是他一口答应了孩子的赌注,这会儿是让去也不好,不让去也不行。
“李铁叔,我也去,我可以照应着小隐子,我们就远远地看,不给你们拖累。”
郁青站了出来,牵着李隐的手,目光真挚地对李铁说道,这个比李隐大不了几岁的青年,却有着同龄人远不及的沉稳与担当。
“嗯。”
李铁点了点头。
“别告诉你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