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雀,心中月暮昭羲青黛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掌中雀,心中月(暮昭羲青黛)

最具潜力佳作《掌中雀,心中月》,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暮昭羲青黛,也是实力作者“道德破坏”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位高权重世子爷×(伪)温柔甜美小白花】 前世我被迫入宫,赢了满宫妃嫔,最终登上凤位。 死前才知,自己不过是皇上给白月光铺路的垫脚石。 而嫡姐明明有着极好的姻缘,却嫌弃侯府,不得世子和养子欢喜,最终沦为弃妇。 我们两人竟然同时重生,嫡姐主动提出换亲! 新婚夜,冷情至极的男人嗓音冰凉:“我们没有感情,我也不会碰你。” 我眼眸微抬,温顺应声:“好,听从夫君的。” 对面男人顿时怔住,看见他的表情,我唇角微勾。 装可怜,扮贤淑,我最会了…… 侯府生活简单轻松,每日不用费心宫斗。 至于新婚夫君?帮他度过残疾危机,活着就行。 可渐渐,那个冷如谪仙的男人却自己痴缠上来。 再后来,前世那个皇帝也重生了,还要夺我入后宫… 清冷夫君将我牢牢箍进怀中,眼尾通红:“暮昭曦,你不是颇会算计吗?为什么不把我也算进去……”…

点击阅读全文

掌中雀,心中月

完整版古代言情《掌中雀,心中月》,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暮昭羲青黛,是网络作者“道德破坏”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嘘……小声点!我可是听说了,是那二小姐自愿换的!说是心疼姐姐,不愿姐姐嫁去定北侯府守活寡,才牺牲了自己原本与三皇子殿下的好姻缘!“”当真?这位二小姐,竟是如此宅心仁厚?“”可不是嘛!只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竟要嫁给沈聿之那个活阎王。怕是……命不久矣啊。“听着这些议论,暮昭羲的唇角,勾起一抹冰…

在线试读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

安国大将军府的嫁妆,从街头排到了巷尾,流水般的奇珍异宝,晃花了整个京城百姓的眼。

人人都说,暮家嫁女,当真是风光无限。

可这风光,究竟是喜,还是丧,只有坐在那顶八抬大轿里的暮昭羲,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身上穿着繁复厚重的正红色嫁衣,凤冠霞帔,珠翠环绕。

那凤冠沉重得几乎要压断她的脖颈,一如她前世所背负的皇后之名。

隔着厚厚的轿帘,她能听到外面喧天的锣鼓和百姓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

今日出嫁的,本该是安国公府的嫡长女暮云晚,不知怎的,竟换成了二小姐暮昭羲。

“”嘘……小声点!

我可是听说了,是那二小姐自愿换的!

说是心疼姐姐,不愿姐姐嫁去定北侯府守活寡,才牺牲了自己原本与三皇子殿下的好姻缘!

“”当真?

这位二小姐,竟是如此宅心仁厚?

“”可不是嘛!

只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竟要嫁给沈聿之那个活阎王。

怕是……命不久矣啊。

“听着这些议论,暮昭羲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宅心仁厚?

牺牲自己?

很好。

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暮昭羲,是一个为了成全姐姐而自愿跳入火坑的、善良而又愚蠢的”圣人“。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消所有人的戒心。

尤其是,远在皇宫里的那位,她前世的”好夫君“,萧珏。

轿子行了许久,终于在一阵鞭炮声中,缓缓停下。”

新妇下轿——!

“随着喜娘高亢的唱喏声,轿帘被掀开。

暮昭羲由人搀扶着,踩着红毯,一步步迈入了定北侯府那朱红色的大门。

与将军府的热闹开阔不同,定北侯府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压抑。

府邸的建筑恢弘大气,处处彰显着开国功勋的底蕴,可府中的下人,却个个垂眉敛目,走路都像是贴着墙根,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种森然而又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一座华丽的坟墓。

即便是这大喜之日,满目的红绸与喜字,也冲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之气。

暮昭羲的心,却因此而安定下来。

越是这样的地方,才越适合藏污纳垢,也……越适合隐藏自己。

繁琐的拜堂仪式,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晃过。

她始终低着头,任由喜娘摆布,将一个新嫁娘的羞涩与顺从,扮演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去看来观礼的宾客,更没有去看那个与她拜堂的男人。

她知道,他不在。

与她拜堂的,不过是一只由人端着的、属于定北侯世子沈聿之的牌位。

以牌位拜堂,这是何等的羞辱。

可对暮昭羲而言,这却是求之不得的解脱。

她巴不得那个男人,永远都不要出现。

仪式结束,她被送入了新房。

房间里燃着龙凤喜烛,布置得奢华富丽,却和整个侯府一样,透着一股没有人气的冰冷。

青黛和几个陪嫁过来的丫鬟,小心翼翼地为她摘下沉重的凤冠,又为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寝衣。”

小姐……不,世子妃。

“青黛看着自家小姐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眼圈又红了,声音里满是心疼,”您……您饿不饿?

要不要奴婢去给您弄些吃的?

“”不必了。

“暮昭羲淡淡地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可是……世子殿下他……“青黛欲言又止。

按规矩,她们这些贴身丫鬟,是要在房中伺候到世子前来安歇的。”

下去。

“暮昭羲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青黛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只好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并掩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暮昭羲走到桌边,端起合卺酒,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前世的洞房花烛夜,她也是这样,满心欢喜又忐忑地等着她的新郎,萧珏。

他来了,带着满身的酒气和温柔的笑意,执起她的手,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那时的她,信了。

信得彻彻底底。

如今想来,那温柔的笑意背后,藏着的,该是何等冰冷的算计。

暮昭羲闭上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阵灼烧般的暖意,却暖不了她那颗早己冰封的心。

她将酒杯放下,静静地坐在床沿,等待着。

等待着她这一世的”夫君“,那个传说中比鬼魅更可怕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门前。

吱呀——沉重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股寒气,夹杂着浓重的药味,瞬间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都剧烈地摇曳了一下。

暮昭羲抬起头看了过去。

门口停着一架黑漆木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与这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的玄色锦袍,袍角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的墨发未冠,只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着,衬得他那张脸,愈发地苍白如雪,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毫无血色的白。

他的五官,俊美得如同出自神工鬼斧,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却又因为那过分的苍白和淡漠的神情,而显得毫无生气,像一尊用上好的寒玉雕琢而成的神像,精致,却没有温度。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古井,不起一丝波澜。

当他看过来的时候,暮昭羲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片亘古不化的冰原。

这个男人,就是定北侯世子,沈聿之。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护卫,想必就是他那个寸步不离的贴身护卫,卫风。

卫风推着轮椅,缓缓地,将沈聿之推到了房间中央。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沈聿之没有开口,暮昭羲也没有。

两人隔着摇曳的烛火,遥遥相望,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最终,还是沈聿之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是玉石相击,又像是冬日寒泉。”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各取所需。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我不会碰你。

“这句话,对于任何一个新嫁娘而言,都是一句最残忍、最羞辱的宣判。

暮昭羲甚至能感觉到,站在沈聿之身后的卫风,呼吸都滞涩了一瞬,似乎是在等着看她的反应。

他大概以为,她会哭泣,会愤怒,会像所有被夫君嫌弃的女子一样,歇斯底里。

可惜,他要失望了。

暮昭羲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更没有半分的失望。

她缓缓地,从床沿站起身,对着轮椅上的那个男人,盈盈一拜。

她的动作,标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优雅,而又疏离。”

妾身明白。

“她的声音,轻柔,温顺,像一缕拂过水面的清风,不起一丝涟漪。”

一切,听从夫君的安排。

“说完,她便首起身,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一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这一下,轮到沈聿之意外了。

他那双万年不变的冰封眼眸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痕。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冷言冷语,准备了应对她所有激烈反应的后招。

他设想过她会哭闹,会质问,甚至会以死相逼。

可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平静得……可怕。

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一句能决定她一生幸福的判词,而是一句”今晚月色不错“的闲谈。

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新婚妻子,暮昭羲。

安国大将军府的二小姐,那个传闻中为了成全姐姐而自愿嫁给他的、”宅心仁厚“的女人。

此刻,她就站在那里,一身素雅的寝衣,未施粉黛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无害。

她的眉眼低垂,姿态恭顺,看起来,就是一个最标准不过的、被教养得极好的大家闺秀。

可不知为何,沈聿之却从她那过分的平静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看着她那双垂下的眼睛,那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可就在方才,她抬眸看他的那一瞬间,他似乎从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些不该属于一个十五岁少女的东西。

那不是天真,不是羞涩,更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死水般的沉寂。

就像一具拥有绝美皮囊的精致人偶,内里却没有灵魂。

有趣。

沈聿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这个弧度小得可怜,快得像一个错觉。”

你倒是……识时务。

“他淡淡地道。”

嫁入侯府,为人妻,为人媳,侍奉夫君,本就是妾身的本分。

“暮昭羲的声音,依旧温顺得像一只猫。

她的心中,却在冷笑。

识时务?

当然。

若是不识时务,前世的她,又岂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虽然看起来命不久矣,可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却比前世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权臣,都要来得凛冽。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绝不是一个久病缠身、心如死灰的病人该有的眼睛。

那是一双狼的眼睛。

一双蛰伏在黑暗中,冷静地、残忍地,等待着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头狼的眼睛。

他的病,是他的伪装。

这张轮椅,不是他的囚笼,而是他冰封的王座。

暮昭羲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确定了这一点。

一个如此懂得隐忍与伪装的男人,一个能将整个京城的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

与他为敌,是下下之策。

而他提出的”名义夫妻“的协议,对一心只想复仇、只想摆脱情爱束缚的暮昭羲而言,简首是天赐的福音。

她不必承欢,不必尽一个妻子真正的义务,却能拥有”定北侯世子妃“这个最完美的身份作为掩护。

还有比这更好的交易吗?

没有了。”

很好。

“沈聿之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世子妃,不要有多余的心思,也不要试图打探我的事。

作为回报,只要侯府不倒,便会保你一世安稳。

“”是,妾身谨记。

“暮昭羲再次福身。

沈聿之不再看她,只是对着身后的卫风,淡淡地道:”走吧。

“卫风躬身应是,推着轮椅,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那架黑色的轮椅,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门外。

房门被轻轻地合上了。

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对龙凤喜烛,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将一滴滴红色的”眼泪“,滴落在冰冷的桌案上。

暮昭羲缓缓地首起身,走过去,亲手将那对刺眼的喜烛吹灭了。

黑暗瞬间笼罩了她。

她喜欢黑暗。

因为在黑暗中,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充满了恨意的自己。

定北侯府。

沈聿之。

这盘棋,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五指,缓缓地将其收拢,握成了一个拳头。

萧珏,暮云晚……你们等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

                       

点击阅读全文

上一篇 9小时前
下一篇 9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