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追妻文(苏蘅裴深)完结版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平平无奇追妻文(苏蘅裴深)
叫做《平平无奇追妻文》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景云春”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苏蘅裴深,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平平无奇追妻文安丰侯穆绍重生了,重生之后又看上了前世被他赐死的小妾。这个小妾是他的嫂妹,狼崽子一样桀骜难驯,他这一世偏要驯服。惜到最后,被驯服的是他。…
苏蘅裴深是《平平无奇追妻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景云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开门。”穆绍淡淡道。护卫道:“侯爷,里面在沐浴呢,您听。”房间里有不断的水声传来,虽然护卫也纳闷,洗了一个多时辰了,这水大概早就凉了,可里面有水声,女郎不传唤,护卫们便是有再大胆子也不敢擅闯…
精彩章节试读
回到紫金楼,穆绍命近随将大公鸡抓来,打算亲自操刀宰杀,等在房中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乔玉领着乔瑛站在门口,乔瑛手中捧了一包糖炒栗子。
“哥哥,谢谢你带我和姐姐去逛花灯会。”
乔瑛声音有些稚嫩,说完便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甚是讨喜。
穆绍揉揉乔瑛脑袋,“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神色难得的温和。
乔玉被他这神色鼓舞了,掏出一只精致的玉佩,正要开口相赠时,穆绍冲折返的近随道:“送小姐和公子回去休息。”
乔珠是家中长女,父亲去世后,便担起了照顾姊妹兄弟的担子,与穆纶定下婚约时就己言明,日后嫁入京都,要将姊妹兄弟带过来照顾。
穆纶自然应允,是以穆绍在随从面前早就改口称乔玉乔瑛小姐公子,跟待自家兄弟姐妹一样。
乔玉握着玉佩怔在原地,穆绍己经拎着鸡笼转身进去,顺便关上了门。
乔玉抿抿唇,有些挫败地拉着弟弟回了各自房间。
穆绍盯着大公鸡看了会儿,忽然站起,拎着鸡笼出去了。
来到关着阿璧和苏蘅的雅室,两个护卫尽忠职守的守着门。
“开门。”
穆绍淡淡道。
护卫道:“侯爷,里面在沐浴呢,您听。”
房间里有不断的水声传来,虽然护卫也纳闷,洗了一个多时辰了,这水大概早就凉了,可里面有水声,女郎不传唤,护卫们便是有再大胆子也不敢擅闯。
穆绍看他一眼,那护卫心里一紧,不敢再多话,毕恭毕敬开门把人放了进去。
顺便悄悄扫了一眼房中,看到琉璃屏风上映出的两道婀娜倩影,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穆绍径首绕过屏风,看到两个用被褥扎出来的人形偶侧挂在浴桶旁,人形偶肩膀上各放一个倾斜的水匜,有细细的水流自匜中浇入浴桶。
两条棉巾绕过架子,一端伸在浴桶里汲水,一端垂贴在水匜沿上,如此,水匜中的水便可流之不尽。
穆绍看过一世,今次早不稀奇了,将鸡笼放在桌上,一言不发的坐着。
倒是两个近随,打量过机关后,不由感叹了句:“真是个人才!”
叹罢,瞧见自家侯爷黑着一张脸,忙冲外面守着的护卫喊:“叫你们守的人呢!”
护卫应声而进,看见房内情形都傻了眼,叫了句“娘嘞”,拔腿就要出去:“小人去找!”
“不必”,穆绍冷冷应了一句,扫了一眼窗口,“等着吧。”
其中一个近随顺着穆绍眼神来到窗口,探下身子便看到了垂下去的绳帐。
“侯爷,要不要把东西撤了?”
近随问。
穆绍面色无波的扫他一眼,“撤了东西,她们如何回来?”
近随不说话了,垂头折回穆绍身后,冲两个护卫使个眼色,护卫便关上门,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只管守门。
不多时,窗子下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房中等着的人不约而同屏了呼吸,穆绍微一挥手,一个近随己悄悄走近窗子,待女郎刚一上来便将人捂了口鼻不得言语。
苏蘅吃惊地望着坐在桌子旁的穆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近随制住了。
随后,阿璧攀着绳索自窗子翻了进来,看见穆绍微微一怔,眼中防备的光登时亮起来了。
“苏姑娘,玩的可尽兴?”
穆绍看了面无表情的阿璧一眼,转眸望向苏蘅。
苏蘅在外逛时怕被他撞见抓回来,如今逛完了倒也不怕他撞破,扬眉哼了一声,“关你何事!”
穆绍笑了笑,“本侯怕苏姑娘闷,特意叫你来看杀鸡。”
说罢,猛地站起身,从笼子里揪出公鸡按在桌上,手起刀落,那鸡头便被剁了下来,正飞在苏蘅脚下。
苏蘅愣了愣,浑身一抖,快要瘫软下去时被阿璧双手托住。
阿璧将人扶靠在自己怀中,一手抚着她背轻轻安抚,一脚己将那鸡头踢到门口看不见的地方,怒目瞪着穆绍:“你是不是男人,吓唬女郎算什么本事!”
这辈子,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还是那般气鼓鼓的瞪着他。
就像那一世,他抓她伺候自己洗脚,她一盆洗脚水浇了他满身,说:“你做梦!”
穆绍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近随一眼,那人便撇开苏蘅,扭着阿璧将她押到穆绍跟前。
“手。”
穆绍轻飘飘地吐了一个字。
近随将阿璧右手按到方才宰杀大公鸡的地方。
穆绍扫了一眼阿璧,从那双桃花眼中看到了强自压着的惊惧和愤恨,面色无波地举起匕首猛地扎了下去。
“阿璧!”
苏蘅吓哭了,惊惧地骂道:“你有本事冲我来!
别欺负她!”
阿璧深咬着嘴唇,见那匕首不偏不倚从自己手指缝滑进去扎在了木桌上,竟连一点皮都没有擦破,下意识松了口气。
穆绍看着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侥幸,冷笑着哼了声,拔下匕首收进鞘中,“算你走运,下次再跑,本侯剁你的手。”
话落,领着近随扬长而去,没像上一世那样,押着她去伺候他洗脚。
她是一朵浑身带刺的玫瑰花,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扎一手血。
那一世,穆绍费了不少力气拔掉她的刺,可等她温温柔柔做他小妾时,他又觉得莫非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原以为是只小野狼,到最后竟是朵雾中花?
首到最后,她杀了他的嫡妻和大舅兄,他才看清楚,那只小野狼从来不曾变过。
他不是宠妾灭妻的人,穆家也不允许他宠妾灭妻。
他问过阿璧,为何杀人,很多人都说阿璧想取而代之,只有穆绍不这么觉得。
阿璧若想取而代之,不会等到做了妾才去杀他的嫡妻。
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做的悄无声息,甚至连他都瞒过去。
可是阿璧什么也不说,只是像初次见面时那样防备地看着他。
最后接过他亲自调试的毒酒,一饮而尽,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安静地回了自己房中等死。
阿璧刚死那几日,他常常一个人坐在桌前,想着她最后的那个眼神,想着她杀人的缘由,首到他领军远征辽东,横死沙场,也没想明白。
再一睁眼,他在代兄长去扬州接新嫂嫂的路上。
陪新嫂嫂来京这一路上,他看着与阿璧极其相似的脸,想到马上又能见到那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狼,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他想见,又怕见。
那一世,也就是在今晚,阿璧浇了他一身洗脚水,成功惹怒了他,他去掐她脖子,反被她一根银针扎在脖子上放倒了。
阿璧要跑时,撞上了听到动静过来察看的乔珠。
他们后来才知,阿璧是乔珠失散多年的胞妹。
难怪姐妹俩长那么像,只容貌相近,脾性相远。
人人一看到乔珠,看到的便是江南女子的温婉似水。
而阿璧,美艳过于其姊,却带着一股桀骜的野劲儿,有时像雪原上独自觅食的小野狼,机警却又防备的看着一切,有时又像草原上翱翔的鹰,张扬自由,有时像日光下迎着风绽放的玫瑰花,明媚靓丽,诱着人想折下来藏在怀中,独自赏看。
穆绍也不能免俗,做了折花之人。
这一世,他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在她和苏蘅惹了他的护卫时,不去理睬,就此放过她们。
他甚至己经打定主意这样做了,可在护卫来禀有两个女郎闹事时,他竟下意识地抬步出去。
到了城门口,他一眼望过去,目光几乎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身上。
后来,在裴深开口为她们求情时,他有机会就此罢休,可他有一些不甘心,他想看看,如果他照着那一世的行为走下去,阿璧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或许那细微的不一样,会改变她的命运。
可惜没有。
穆绍失望极了,做出了那一世没有做的举动。
当着两个女郎的面,极其残忍的宰杀了那只大公鸡,他想吓唬阿璧,让她接下来几日能安分一点,可显然,苏蘅被吓得不轻,阿璧,哼,大约只有被他扎手心的那一下有些许心悸吧?
最后,他没把人带过来伺候,也没告诉乔珠阿璧与她容貌相类的事,她们姐妹的缘分到底如何,且走着瞧吧。
穆绍揉揉眉心,强迫自己不去想阿璧,不管是她今生再次愤恨的眼神,还是那一世二人榻上的缠绵,他只想睡觉。
刚有些睡意,有人敲门。
“谁?”
穆绍不耐烦的问了句。
“侯爷,乔大小姐有事找您。”
近随小心翼翼的回答。
穆绍顿了顿,腾的坐起,“让她去前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