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鸾逆山河(沈砚萧明玥)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疯鸾逆山河(沈砚萧明玥)
沈砚萧明玥是古代言情《疯鸾逆山河》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九日爱八卦”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世人皆知大邺九公主萧玉鸾是个荒唐透顶的废物。她容忍驸马与嫡姐私通,笑看妾室诞下庶子,整日醉生梦死如同提线木偶。直到寒露那日,一支淬毒暗箭擦过小皇帝耳畔,蛰伏十年的疯鸾终于撕开纨绔假面。染血罗裙踏碎宫阶三千,白玉剑穗缠着仇人喉骨,她在烽烟中轻笑:\…
最具实力派作家“九日爱八卦”又一新作《疯鸾逆山河》,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砚萧明玥,小说简介:他看见萧明玥的睫毛颤了颤,却没像预想中那样露出惊讶,反而弯腰拾起披风,指尖在狼眼绣纹上轻轻碾过。“这披风料子不错,”她将披风往沈砚怀里一塞,指尖故意在他腕间旧疤上划了道弧线,“只是这花纹……倒像是北漠那边的样式。”檐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打在琉璃瓦上哗哗作响。萧明华的脸色瞬间褪成纸色,她攥着茶盏的指节…
疯鸾逆山河 在线试读
沈砚的牙齿刚触到酒盏边缘,萧明玥突然松了手。
玛瑙链坠子撞在杯壁上发出脆响,琥珀色的酒液泼在他前襟,洇出片深色的痕迹,倒像是凭空添了块新的绣纹。
“哎呀,手滑了。”
她歪着头掏帕子,金箔贴花从鬓角飘落,粘在沈砚潮湿的衣料上。
侍女要上前擦拭,却被她用眼色拦住,“驸马爷这锦袍料子金贵,可不能随便用粗布糟蹋。”
萧明华猛地拍响桌面,妆台上的青铜镜被震得嗡嗡作响。
镜中三人的影子扭曲在一处,她鬓边的珍珠步摇斜斜欲坠,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戾气。
“九妹若是来捣乱的,现在就请回。”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别等会儿禁军进来,看见不该看的,闹到父皇面前谁也讨不了好。”
“姐姐说什么胡话呢。”
萧明玥蹲下身,故作仔细地捡着地上的金箔碎片,石榴红裙摆铺在青石板上,像朵被雨打残的花。
“妹妹可是真心来道贺的,毕竟……” 她突然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这样的好日子,不多见呢。”
沈砚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袖口扫过屏风立柱。
那玄色披风滑落下来,露出内里银线绣的雪狼图腾,在宫灯映照下闪着冷光。
他看见萧明玥的睫毛颤了颤,却没像预想中那样露出惊讶,反而弯腰拾起披风,指尖在狼眼绣纹上轻轻碾过。
“这披风料子不错,” 她将披风往沈砚怀里一塞,指尖故意在他腕间旧疤上划了道弧线,“只是这花纹…… 倒像是北漠那边的样式。”
檐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打在琉璃瓦上哗哗作响。
萧明华的脸色瞬间褪成纸色,她攥着茶盏的指节泛白,茶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青砖上积起小小的水洼。
沈砚将披风往臂弯里紧了紧,喉间滚动的弧度被烛火照得分明:“九公主说笑了,不过是西域商人带来的新奇玩意儿。”
“哦?”
萧明玥拖长了调子,突然提高声音对门外喊,“你们说,这花纹像不像北漠的?”
廊下传来几声含糊的应和,竟是她带来的侍女。
沈砚这才注意到,那两个捧着食盒的侍女腰间都别着小巧的弯刀,刀鞘上的云纹看着面生,倒像是…… 他猛地想起三年前北漠使团进贡的弯刀样式。
萧明华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撞在雕花窗棂上碎成几片。
她走到萧明玥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鬓发,指甲却几乎要戳进妹妹的太阳穴:“九妹何时对蛮夷之物这般上心了?
莫非是前几日父皇赏赐的那柄玉如意还不够你把玩?”
“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萧明玥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声音却透着股漫不经心,“我就喜欢这些带尖带刃的东西,看着热闹。”
她说着突然挣开,从食盒底层摸出个锦盒,打开时金光晃得人眼晕 —— 竟是枚赤金打造的同心结,上面镶嵌的红宝石颗颗饱满,倒比沈砚袖袋里那枚像样多了。
“这是我特意让人打的,” 她把金同心结往萧明华手里塞,“姐姐和驸马爷一人一半,正好配成一对。”
沈砚的指节猛地收紧,锦盒上的宝石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他看见萧明华的指尖在颤抖,那金同心结在她掌心转了半圈,突然被狠狠掷在地上。
赤金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红宝石滚得满地都是,倒像是谁撒了把血珠子。
“放肆!”
萧明华的声音劈了叉,“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容得你这般胡闹!”
“姐姐怎么就不懂呢。”
萧明玥蹲在地上捡宝石,发现珍珠滚落在地,被她一脚踩碎在靴底。
“当年父皇赐婚,我就说过要亲眼看着你们喝交杯酒的。”
她突然抓起枚宝石往沈砚怀里扔,“驸马爷说,今日算不算个好时辰?”
沈砚接住宝石的瞬间,听见院门外传来甲叶摩擦的脆响。
不是刚才那种隐约的响动,而是实实在在的脚步声,正踩着积水往这边来。
他瞥见萧明华往屏风后缩了缩,裙角扫过妆台,带倒了那半盏残酒。
“看来是来晚了。”
萧明玥突然拍手笑起来,转身往门口走,“禁军哥哥们来得正好,快进来给我姐姐和驸马爷做个见证。”
沈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串玛瑙链深深嵌进两人皮肉里。
他看见萧明玥眼底闪过丝狡黠,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九公主这是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当真要把事情闹大?”
“闹大才好呢。”
萧明玥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闹大了才好看看,这合卺酒里,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她突然扬声对门外喊,“都进来吧!
看看我姐姐和驸马爷,正在这儿……”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传来声惨叫。
那声音短促又凄厉,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只余下半截卡在喉咙里。
紧接着是兵器落地的哐当声,混着雨水溅起的响动,倒比刚才的雷鸣还要吓人。
萧明华猛地抓住沈砚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眼里的戾气瞬间变成了惊惧。
萧明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石榴红裙摆被门槛绊住,差点摔个趔趄。
廊下的宫灯不知何时灭了大半,只剩下最里盏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里飞着无数细小的雨丝,倒像是有谁在暗中撒网。
“外面…… 怎么了?”
萧明华的声音发颤,往沈砚身后缩得更紧了。
沈砚没答话,反手将萧明玥往身后一拽,自己挡在两人面前。
他听见门外传来沉重的喘息声,混着牙齿打颤的响动,倒像是有什么人正被按在地上摩擦。
那巡夜禁军的甲叶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种奇怪的窸窣声,像是无数条蛇正在潮湿的地面爬行。
萧明玥突然抓住沈砚的衣角,指尖冰凉。
“不是我的人。”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金箔贴花不知何时全掉光了,鬓角显得光秃秃的,“我的侍女不会这么……”话没说完,院门上的铜锁突然咔哒响了声。
那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正在从外面开锁。
沈砚摸到腰间的玉佩,指腹按在那半朵海棠绣纹上 —— 那其实是把伪装成玉佩的短刀,刀柄藏在镂空的花纹里。
他看见萧明玥往屏风后瞥了眼,那里还堆着她带来的食盒,不知里面除了酒盏还有什么。
“谁在外面?”
沈砚扬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荡开回音。
门外的开门声停了。
紧接着是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踮着脚在门外徘徊。
雨幕里隐约晃过个黑影,高瘦的身形看着不像禁军,倒像是…… 沈砚的瞳孔猛地收缩,那黑影手里似乎提着什么东西,长长的垂在地上,在积水里拖出道深色的痕迹。
萧明华突然捂住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她指着门口,指尖抖得不成样子,发间的珍珠步摇彻底散了,珠子滚得满地都是,混着刚才散落的红宝石,倒像是谁在地上撒了把星星。
萧明玥突然从食盒里摸出样东西,往沈砚手里塞。
那物件冰凉坚硬,边角硌得人掌心生疼,借着微弱的宫灯光线一看,竟是枚虎符的碎片,上面刻着的 “北” 字被血渍糊了半边。
“这是……” 沈砚的声音刚起,就被萧明玥捂住了嘴。
她的掌心带着酒气,还有种淡淡的苦杏仁味。
沈砚的脊背突然窜起股寒意 —— 那是先帝暴毙时,他在龙榻边闻到过的味道。
“嘘。”
萧明玥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看看谁来了。”
院门吱呀声开了道缝,冷雨夹着风灌进来,吹得宫灯剧烈摇晃。
道黑影挤进门缝,手里拖着的东西在地上发出钝响,仔细看去竟是条人腿,裤脚还沾着禁军的兵符碎片。
黑影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刀疤的脸。
他看见院里的三人,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颗金灿灿的假牙 —— 那是北漠贵族才会镶的赤金牙。
“沈大人,” 他的中原话带着浓重的口音,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圈,最终落在萧明玥手里的合卺酒壶上,“长公主殿下,九公主殿下…… 咱家可汗有请。”
萧明玥突然举起酒壶,往地上狠狠一砸。
瓷片飞溅中,她抓着沈砚的手腕往后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往密道走!”
沈砚踉跄着被她拽向屏风,眼角的余光瞥见萧明华站在原地没动。
她望着门口的北漠人,脸上竟没有丝毫惊惧,反而缓缓抬起手,露出腕间枚银镯子 —— 那镯子的花纹,竟与北漠可汗的图腾一模一样。
密道入口的石板被掀开时,沈砚听见萧明华突然笑了。
那笑声混着北漠人的欢呼,还有酒壶碎裂的脆响,在雨夜里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被萧明玥拽进漆黑的密道,身后传来石门关闭的闷响。
黑暗中,他感觉到那枚虎符碎片还在掌心发烫,而萧明玥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带着那股奇异的龙涎香,还有丝若有若无的…… 血腥味。
“知道为什么给你这个吗?”
萧明玥的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像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
沈砚没答话,只觉得手腕被她攥得生疼。
密道里潮湿的空气裹着霉味涌来,倒比外面的雨丝更让人窒息。
他听见远处传来滴水声,规律得像某种暗号,突然想起十年前替萧明华挡箭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雨声,这样的黑暗。
“因为,” 萧明玥突然停住脚步,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和他们,不一样。”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亮起点火光。
道人影站在火光里,手里提着盏油灯,照亮了石壁上凿刻的字 —— 那是先帝亲笔写的 “北漠余孽”,字迹被人用鲜血涂过,在火光中红得惊心动魄。
提灯人转过身,露出张苍老的脸。
沈砚认出那是太医院的老院判,上个月还在替皇帝诊脉。
他看见老院判手里拿着个锦盒,盒盖打开着,里面铺着层黑色的粉末,正是先帝暴毙时口鼻里残留的药渣。
“九公主,” 老院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 陛下又出事了。”
萧明玥的手猛地收紧,沈砚感觉到那枚虎符碎片几乎要嵌进自己肉里。
黑暗中,他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却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火光突然摇曳了下,老院判的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怪诞的形状。
沈砚看见他身后的黑暗里,缓缓站起无数道人影,手里都握着闪着寒光的兵器,而那些兵器的样式,分明是早己被销毁的镇北军制式。
“看来,” 萧明玥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好戏开始了。”
沈砚的指尖触到腰间的玉佩短刀,却迟迟没有拔出来。
他望着火光中萧明玥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张总是带着笑的脸,在黑暗里陌生得像个从未见过的人。
而掌心那枚虎符碎片的温度,正顺着血脉往心脏蔓延,烫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密道深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得头顶落下簌簌的尘土。
沈砚听见老院判发出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兵器交锋的脆响。
他被萧明玥拽着往前跑,黑暗中不知踢到了什么,发出声清脆的碎裂声 —— 像是枚滚落的红宝石,又像是颗被踩碎的珍珠。
“抓紧了。”
萧明玥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沈砚下意识地攥紧她的手,却在触到她指尖的瞬间愣住了。
那指尖的温度,竟与十年前他替萧明华挡箭时,流在他腕上的血温一模一样。
而远处的火光里,不知谁喊了声 “赤羽营何在”,惊得密道里的回声层层叠叠,像是有无数个幽灵在黑暗中应答。
沈砚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北漠密信上的 “秋猎动手”,想起萧明华腕间的银镯子,想起萧明玥指尖的血腥味 ——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旋转,突然拼凑出个让他遍体生寒的轮廓。
他正要开口,却被萧明玥猛地按住嘴。
她的掌心依旧带着那股苦杏仁味,在死寂的黑暗里,像道无声的诅咒。
“别说话,” 她的声音轻得像幻觉,“听。”
沈砚屏住呼吸,听见密道深处传来阵熟悉的铜铃声。
那铃声急促又诡异,像极了…… 像极了十年前母妃宫里那串,在她断气时突然响起的丧钟。
而更远处,似乎有无数双脚正在靠近,踏在积水里的声音层层递进,织成张越收越紧的网。
沈砚的指尖在黑暗中颤抖。
他突然明白,自己从踏入这座别院开始,就早己不是局外人。
而这盘棋的棋手,或许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两个人。
火光突然熄灭了。
无边的黑暗将他们吞噬的瞬间,沈砚感觉到萧明玥的手从他掌心抽离。
紧接着,有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他手里,形状像是…… 像是半枚兵符。
“记住,” 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黑暗里,“别信任何人。”
沈砚攥紧那东西,在彻底的死寂中,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而远处的脚步声,正步步紧逼,像要踏碎这漫长而诡谲的梦境。
只是不知,谁才是那个该醒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