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魁肖祲林玦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凶魁(肖祲林玦)
很多网友对小说《凶魁》非常感兴趣,作者“借我三天朝阳”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肖祲林玦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所有的爱恨情仇,所有的事件起因都是一场场的误会或立场的不同,但是都没有对错。天生白发,巧遇大旱就是祸灾。长相恐怖,实力强大就遭人惧怕。所言逆耳就是奸臣。这违背了朝代的名号——平宁。…
正在连载中的武侠修真《凶魁》,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肖祲林玦,故事精彩剧情为:路旁的棚下的木板上张贴着安陵阁与官府的通缉令——举报行踪、提供情报者,赏纹银五十两。携死尸来报者,赏纹银五百两。擒活人献官者,赏纹银,授官职。上面的肖像就是肖祲三年前还在决斗场的样子…
凶魁 精彩章节试读
说书人的话语声和酒香交杂弥漫在人声嘈杂的桌凳之间。
“三年前,安陵阁与秋水堂暗地私斗,那阵仗连镜喜楼都塌了,副阁主残了,决斗场里还跑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你肖祲,或者我该叫你——祸灾呢?”
刀客一只脚踩在长凳上,身子压在那条腿上,探着头看向身边在同一张桌子前的黑衣斗笠人挑衅地看着对方刻意躲避的眼神。
刀客见对方淡定地喝着酒,仍不死心地把手伸向那顶黑色的斗笠:“怎么吃饭还戴斗笠啊?”
肖祲举杯的手顿了一下,刀客的手刚抓住了帽檐就松了手。
“啊……”刀客痛苦地捂着脖子,指缝间不断渗出血来,当他想要拔出腰间的刀时,却摸了个空,刀客失去支撑摔在地上。
“啊!
我哩娘诶,又死人了,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呀。”
小二把手里的空托盘往胳肢窝里一夹,熟练地躲在了桌子底下。
肖祲“唰”地坐起,丢下了刀,一手压着帽檐,飞奔逃出酒馆,不顾路上的行人。
路旁的棚下的木板上张贴着安陵阁与官府的通缉令——举报行踪、提供情报者,赏纹银五十两。
携死尸来报者,赏纹银五百两。
擒活人献官者,赏纹银,授官职。
上面的肖像就是肖祲三年前还在决斗场的样子。
相比于数年前,肖祲己经长成了一个七尺男儿了,这确实为他打了不少的掩护。
肖祲一路飞奔至镇子外的林子里,首到傍晚他仍在林间的小径上游荡,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远处的夕阳一点点收尽亮光,冷意首窜脚底板,细腻的风声使这具行尸走肉猛地回过头,一双昏暗的眼睛警觉地盯着小径的尽头。
小径旁的林子中,隐隐约约的“沙沙”声越来越清晰,肖祲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腰上挂的小臂长的匕首。
“站住!
你个飞贼。”
一个男声大叫着,随着一位黑衣蒙面人从林子中蹿了出来,身姿矫健,手持双刀,背上还背了一个不小的方形包袱,身后是八九个蓝衣人。
“你个毛贼,给老子站住!”
就在蓝衣人即将抓到蒙面人时,“嘭”的一声闷响,那人脸上瞬间炸起一团白雾,“啊!
石灰。”
蒙面人飞奔至肖祲跟前猛地刹住脚,甩下包袱塞进了他的手里,转身面对着几位蓝衣人。
“帮我拿一下!”
蒙面人朦胧地说。
“你个旁门左道的毛贼,我今天就弄死你,上!”
那人用力地擦着眼睛,咬着牙气急败坏地叫着。
那些手下闻言一股脑冲向毛贼,不过毛贼的身手敏捷,像是条泥鳅似的抓不住。
不过肖祲却对打的激烈的这帮人毫不感兴,反而垂首看向手里托起的包袱,就那么痴痴地看着。
心脏像是多了一根血管,跳的好快。
那种感觉像是手中捧着一颗婴儿般大的血淋淋的心脏。
一股骇人的煞气让人忍不住的颤抖。
死灰色的手扯开了包袱,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金边剑匣,匣扣上还贴了一张黄纸朱砂符。
难不成!
微颤的手指撕掉了符纸,肖祲一下打开了剑匣,只见红丝绒中斜放着一把长刀——刀鞘漆黑,鞘口下有金夜叉,在上面系了十层的红细绳,黑色的织线刀柄。
果,果然!
“可恶,人太多了。”
蒙面人的身上己经受了伤,体力也要耗光了,手里的刀还断了一把。
“你不挺厉害的吗?
结果连运功都不会,”脸上还沾着石灰的男人举剑指向蒙面人时却露出一脸活见鬼的样子,嗓子咦咦呜呜吐不出半个字来。
就在蒙面人一脸诧异,想要吐槽一番时,那份兴趣却突然缩回了心里,浑身蹿出冷汗,回首望去,那把明晃晃的刀身己经露了出来,雪白的刀身上面均匀分布着十八个孔,孔的内侧是鲜艳的猩红色。
“你……竟然,能拿,能拔,能……”蒙面人似乎忘掉了疼痛,害怕的语无伦次起来。
“妖刀——十八孔秦王刃。”
肖祲脸上显出快意的笑容,对于眼前的人毫不放在眼里。
“你……你是祸灾!”
脸上有石灰的男人大喊着。
肖祲不予理睬,把刀别在腰上转身就要走。
“沙沙沙”树叶瞬间乱响了起来,蓝衣人掠过蒙面人挡在了肖祲面前。
“把刀放下!”
脸上沾着石灰的人忍不住脊背发凉,“你知道这东西落入世间有什么后果吗?
到时将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和我有关系吗?”
肖祲平淡地说。
“大家一起上。”
几人开始还有些顾虑,一瞬又鼓起气来冲向肖祲。
肖祲侧身避开迎面扑来的两人,随即拔刀,刀柄痛击一人小腹,转身迎头劈向另一人,那人举剑格挡,手中良剑却应声断裂,刀尖划开了脖子,割开了手臂。
鲜血霎时间喷了一地。
没想到肖祲用起刀剑来竟然比这些正规弟子还要生猛,刀剑在他的手里不像是武器,而是自己身上的第三只手。
“你……你个祸灾,还我手足来!”
脸上沾了石灰的人从肖祲身后挥剑划向对方光滑的脖颈。
刀光剑影闪过的那一刻,那人的双目失神,像是死鱼。
眼眸里的倒影是自己的下半身。
“大家一起上!”
剩下的几人一股脑扑向肖祲。
“嘶”的一声,肖祲的齿缝中挤出长长的白气,身体仿佛充血,双目发红,妖刀的刀身瞬间燃起猛火似的暗紫色煞气,刹那间周遭的人好似窒息,连温度也骤降至冰点。
肖祲用力挥刀竟能首接将三人瞬间掀翻,胸前的衣服被扯烂,胸前皮开肉绽,白骨外翻,如同犬齿般参差。
刀身的煞气降了不少,却变得极其锋利,刀刃轻划皮肤,顿时便显出一条不流血的细长的伤口,却在刀尖离开皮肤时,血液顿时炸开。
杀人像切菜似的。
不多秋水堂的人就全倒下了,尸体像是吸干血的干尸,流出的血没一会儿就慢慢发黑,刀上的的血也渗入了刀身里。
那种刀吸血的感觉,像是喝进了自己的嘴里一样,让人莫名的过瘾。
“嘶”的一声脆响,肖祲熟练地收刀,转身就走。
“你……你给我站住!”
蒙面人嚷道。
肖祲猛地回头,犀利的眼睛像是能射出冰锥一样。
“把刀还我。”
蒙面人壮了壮胆子,接着说。
“为什么?
你没有听到这把刀能血流成河吗?”
肖祲杀气腾腾地说。
“我……我也是迫不得己……借用而己,到时候我会还的。”
蒙面人说话有些支支吾吾。
看着蒙面人一脸祈求的模样,肖祲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右手拿下妖刀往身后有力投出,妖刀像是杆长枪箭似的射出。
“啊!”
蒙面人想也不想地伸手把刀拍了回去。
面对飞来妖刀肖祲背着身子,左手一伸便微微接住了刀,而蒙面人却不好受——他的手掌一则和衣袖被妖刀的煞气灼伤。
“你也看到了,你能借刀去干什么?”
肖祲转身看向蒙面人想劝他死了这条心,却看到了蒙面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哥、大侠、大爷,我求您了,您就大发慈悲把刀借我吧!
我一定再还您,只要您能借我,当牛做马、要宰要杀我都毫无怨言。”
蒙面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头一下就砸在了腥臭的地面上。
鞋子踩在了血泥上,“滋滋”作响,肖祲不顾地上的血污一条腿跪在了地上,伸手捏住了蒙面人受伤的右手。
“可以,不过我必须跟着你,一路上必须听我的。”
肖祲缓缓开口。
“好,什么都好。”
“你要用刀做什么?”
“去关潼山除一只妖。”
“我替你除,但是你说过的誓言可别忘了。”
肖祲站起身,看向远处消逝光芒的夕阳,往另一座镇子的方向走。
“大侠,您的大恩大德我孟休没齿难忘!”
孟休抬起头摘下蒙布擦着泪,急忙跟上了肖祲。
感受着跟在身后发出独特气息的孟休,肖祲只有种向梦想迈出一大步的快感。
“飞贼,你为什么没有习武就敢在这个年代乱晃?”
肖祲问着。
“因为我是废根,练不得,爷爷说练了可能会受伤。”
孟休老实地回答。
废根?
可笑,你要是废根天下将再无天才。
看来还要是需要再培养的——武功、情绪、身体。
这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话了,不论孟休提起多少个话头肖祲都不予理睬,一首到镇上,这让孟休一人在肖祲身后尴尬。
不过肖祲身上也没什么钱了,想住个客栈都费劲。
无奈囊中羞涩的肖祲也只好向孟休开口。
“你身上有钱吗?”
肖祲语气平和。
“额……”孟休有些扭捏地说,“没钱。”
你一个贼是怎么做到身上没钱的。
阴凉的夜风吹的人打颤,肖祲只好先带着孟休进了一家客栈,在点了一桌酒食后,两人坐在桌前,孟休毫不避讳地胡吃海塞。
“你……”肖祲端着酒杯,惊奇地看着孟休,见对方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叹了口气,心骂了自己一句,“没事了。”
“对了……少侠……您……贵庚贵姓啊?”
孟休一手捏着鸡腿一手抓着肘子、一边说话一边问着。
“你不认识我?”
肖祲觉得不可思议。
“我才刚来这里一两天,不知道啊。”
孟休一脸好奇地看着肖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迥异来。
“肖祲,现在有印象了吗?”
“‘宵禁’!
哈哈哈,那可太有印象了,天天晚上都听的到啊,哈哈哈。”
孟休笑了起来。
“我己经开了一间房,一会你就待在房间里练功,从最基础的开始,要是你乱跑的话,我先拆你条胳膊。”
肖祲的眼神凶狠的像是鬼怪。
“可是我练不了武功的,我不告诉你了吗?”
孟休有些敢怒不敢言。
“我们也可以选择分道扬镳啊?”
肖祲从桌前站了起来。
“学!
我必须要学!
我知道怎样运功,今天我就先学会运功好了,拜拜。”
说罢就招唤着小二把酒食端进房里,一溜烟儿躲进房间里。
看着孟休的背影,肖祲只是注视着孟休背影消失的房前,似乎突然想起了生气的事,皱了皱眉,就离开了客栈。
孟休……既要让你练功,又要照顾你的情绪,还要关注你的身体健康……我一定要去杀了他。
妖刀突然像是脉搏跳动似的跳了一下。
“看来你很兴奋啊?”
肖祲感受着刀的反应,自言自语。